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贤道画理想的一面体现在对意境的经营上。他的素材都是现实的,但是空间却多少有点虚拟了。贤道画法实的地方有些类似凡高,对具体的事物具体的人物充满情感。他的淳朴、厚实的人物造型,饱满、绚烂的向日葵和花卉植物,是可以祭献在凡高墓前的。但是贤道的画,并不痛苦和压抑,他画法虚的地方有些象高更,他把中原地区的农村当成了太平洋上的塔希提岛,他从现实中提炼出一个理想的、充满辛勤劳作而又恬淡安祥的乡村。
贤道画画讲状态,但凡对中国画真正有体会的人都讲状态。石涛画语录里讲絪蕴,絪蕴在字典里已查不出是什么意思了,史家都已失语。但絪蕴还活在贤道身上。看看《六老汉笑春图》,我又想起了贤道的“有一种内在的流畅感”这样的谈音乐的话。内在,是一个艺术家全部修养的总和,而流畅则是技巧的自如的表现。
贤道“沉敛心志,贴近自然”。境由心造。心驭笔,笔运墨,与纸交谈,绝不造作,“由于桑林之舞,中于经首之会”(庄子语)。有如演奏家,羞于磕磕绊绊,或徒以炫技不重内含。贤道捏着毛笔的手,犹如持弓操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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