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孩子的视角看待一场战争——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

2015-10-08 15:16:57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2007年,美国导演马克·赫尔曼将同名儿童小说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搬上了银幕。影片通过一个孩子的单纯眼睛,去看一场战争中的友谊、人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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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2007年,美国导演马克·赫尔曼将同名儿童小说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搬上了银幕。影片通过一个孩子的单纯眼睛,去看一场战争中的友谊、人性和独裁。布鲁诺,一个八岁的小孩子,被迫跟随军官父亲搬到看似与世隔绝的地方。而人们回避的眼神和闪烁其词的言语,让敏感的布鲁诺注意到新生活的不平凡。终于有一天,他见到了铁丝网里面容苍白、身着“条纹睡衣”的施穆尔。他无力抬起的大脑袋,与年龄不符的紧锁的眉头,让人顿生怜悯。布鲁诺眼眸中清澈的湛蓝,透着一种无忧无虑的天真;而施穆尔低垂的眼角和闪躲的神情,却充满了失去亲人和自由的忧虑和无奈。一个德国小孩与犹太小孩的故事由此展开,而导演也正是通过孩子的视角,向战争中的世界投去一束不失温暖、却又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 在影片的最开头,曾出现过这样一句解说:在黑暗的理性到来之前,用以丈量童年的是听觉、嗅觉以及视觉。 孩子凭着自己的天性感受这个世界,所以布鲁诺的姐姐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贴满纳粹的海报;所以布鲁诺的爸爸才会口口声声地用“军人的职责”为自己辩护。所谓“理性”,总能披上这样或那样的外衣企图让人信服,然而一旦被戳破,就会永远浸泡在荒谬的泥淖里无法自拔。

       值得一提的是,导演并非单一地将视角限制在布鲁诺身上,他选择透过性格各异的旁人,以一种更全面而冷静的姿态去把握战争,去展现这个悲剧故事。

       首先是施穆尔说出 “我是犹太人”埋下的伏笔。布鲁诺的父亲曾说过“犹太人根本不能算作是人”;身边人对待犹太人时的态度反差,也使得布鲁诺的认识产生了矛盾冲突。当姐姐对他说出“劳动营”的真实用意——关押邪恶的犹太人后,他的思想开始动摇,甚至出现了“我们不应该是朋友,而是敌人”的想法。

       而后是布鲁诺的父亲,一名纳粹刽子手,在家中则是不失慈爱的严父形象,面对儿子的疑问和妻子的责难,他只说了那是为国家“利益”和民族“荣耀”扛起的责任,虚无缥缈的正义坚守令人叹惋。

       此外还有布鲁诺的母亲和姐姐。在无意间得知丈夫看管的就是奥特维斯集中营后,布鲁诺的母亲悲痛欲绝,却束手无策,只能酗酒度日,面容憔悴,这或许是当时很多德国女人的悲剧。而布鲁诺的姐姐在经过家庭教师循循善诱的“教诲”后,偏激易怒的性格慢慢突显,被丢弃的洋娃娃令人触目惊心,希特勒的画像不止贴满卧房,也贴满了这个12岁少女狂热的内心。

       布鲁诺是一个极爱探险的小孩,极具讽刺的是,这位小探险家第一次穿上了与好朋友一样的“条纹睡衣”,踏进那“为了让世界变得更美好”的“温馨营地”里,就赶上了父亲对犹太人的加速处理,而没能逃掉死亡的命运。

      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没有血腥暴力的感官震撼,也没有过分悲情的渲染,配乐显得很低调又不失大气,整部影片也显得很平静,没有太大的波澜起伏。影片最浓墨重彩的煽情在最后布鲁诺的妈妈哭喊的一幕,为时也不过一分多钟,然后镜头淡出。这种平平静静的残忍如同抹去了人们濒死的挣扎,散落一地的条纹睡衣上记录着所有人的痛苦和悲伤。

       正如小说原著作者约翰·伯恩所说:“纳粹的罪行已经过去了很久,但似乎种种阴霾一直缠绕在我们生活的周围。种族主义者、军国主义者、激进份子依然活跃在这个世界上。我想我们的社会上,年轻人或许并不明白数十年前的悲剧,我们必须要警醒这一点。”如今,导演也用自己的语言警醒着观者,悲剧从来不会给人类准备的时间,因为在那之前,我们已错得太多。
 
       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就是一部风格、视角很独特的二战影片。让我们从一个血腥暴力的世界,进入孩子单纯美好的内心。世上最美的,莫过于一颗纯洁的心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来源:市场导报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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